李邈心里很清楚,一旦他招出是秦修翰的密令,那么他也就死到临头了,因为秦修翰是他唯一的靠山。
秦修翰并未急着表态,而是看向主位的秦霄,想从他的脸上瞧出几分真实想法。
“如今擎王叔归来,自然由擎王叔来定夺。”秦修翰道。
秦霄斜睨一眼秦修翰,目光沉冷道:“也就是说大皇子的确是被屈打成招了?”
李邈心头一突,忙否认道:“不是的!大皇子招认一切时,神志清晰,身上的伤也并无性命之忧。当时同审的人还有刑部尚书罗孚,他可为微臣证明!”
身为六部之一,罗孚闻言,上前来到殿中央。
“微臣在。李大人审问大皇子之时,微臣的确在场,并且从头至尾做了记录。”罗孚一脸正色,“如李大人所言,大皇子并无屈打成招的意思。”
说着,罗孚将怀里的证词和刑讯记录取出,恭敬地奉了上去。
罗孚为人正直,尤其是在断案方面,更是一丝不苟。
所以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可信度是足够的。
“这位供词是大皇子亲笔所写,全程都有微臣在旁。单从言辞和字迹方面,便可判断出书写之人当时的心境。”罗孚解释道。
秦修哲的供词被奉到秦霄的手里,随后交给黎太后与秦修翰,再按照官职的高低往下传阅。
许是有了罗孚解释在先,众人心中好似有了一种先入为主的态度,看着这份供词时,不由慢慢点头,深以为然。
花容开口道:“的确如罗大人所言,这供词上的字迹清晰工整,大皇子书写时定然神智清楚。”
秦尔惠一听这话,顿时觉得风向不对,赶紧从白定峰的怀里起身,冷声道:“即便是哥哥自愿认罪,那也是被太子逼迫的!太子定然用了什么手段威胁哥哥!”
秦修翰闻言,眉头微蹙,看向秦尔惠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:“尔惠,我知晓你因大哥之死而痛心不已,其实我又何尝不伤心?大哥与我一同长大,对我照顾有加,我尚未对他报恩,怎会狠心诬陷于他?”
秦修翰摆出一副心痛失望的样子,似是那么的情真意切。
秦尔惠无视秦修翰的做戏,直视着上方的秦霄,道:“小皇叔,我哥哥是什么样的人,小皇叔该清楚才是。求小皇叔为我哥哥伸冤!”
秦尔惠跪下磕头,无从辩驳的她,只能寄希望于秦霄身上了。
白定峰看着自家妻子如此姿态,自然也满是不忍,当即跪在了秦尔惠的身边,与她共进退。
秦尔惠看了身边的白定峰一眼,目光里闪现几分欣慰。
大殿中的气氛一度沉默,好似被冰雪冻结了一切。
花容见殿中无人再开口,心中不免嘲讽。瑶瑶的确聪明,将今日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预料到了。
她料到秦修翰不会承认一切,甚至猜到秦修翰会让李邈承担下动用私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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