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咪进来给小玉倒了杯水。看着这个曾经被大烟毒害的女人居然也成长为了一名抗日分子,心里很高兴。看着小玉喝完水,猫咪问,“消息可靠吗?”
小玉说,“小鬼了是公开出城的,富锦县的人都知道。狗爷给打听了,是往乐业镇去的。”
王大河冲进来,“怎么,有变?”
宋万泽摸了摸下巴,“还不清楚,这倒底是换防,还是增援?要是增援,可能鬼子料到我们要打乐业镇了。”
小玉扯下了头巾,说,“狗爷见鬼子前脚走,后脚就叫人拉了头驴,装作收皮货的往乐业镇打探消息去了。”
王大河说,“咋办?”
宋万泽说,“该怎么打还得怎么打?再多几个鬼子,也是这么个打法,这样才能少伤亡。叫兄弟们好好准备,明天不亮就出发,天一见光,就开始引蛇出洞。”
第二天三四点钟,“天遣分队”边咬着干粮,边上路了。路边传来田野里庄稼的清香味,不仔细闻,还闻不到。宋万泽深深吸了一口,黑魆魆的田地上,高梁真在长岔。一眼望去,像是一层厚毯子。
真看得出神,忽然远处高梁地里忽拉一声响,原以为是个受惊的鹧鸪或是夜行的田鼠,却不想动静还很大,借着昏暗的天光,好像是个人影。不光宋万泽注意到了,其他人都不由一惊。
王平冲出队伍,快步向田野里追去,那人见有人来,也跑了起来,确实是个人。有人举枪瞄准,宋万泽压低声音命令道,“要不开枪。原地待命。”
宋万泽看着王平矫健的身影在田野里飞奔,脚上仿佛长了眼,跨沟过坎。那人却不熟,不时被扳着叩着摔倒在地,便爬起来又没命地跑。
王平好不容易赶上,飞起一脚,把那人踹倒在地上。
王平上前像抓小鸡似地按住了他,那人大叫“皇军饶命——皇军饶命——”
王平又是一脚,“你祖宗才是狗日。才嚷嚷我一刀宰了你。”说着,拎着他向队伍走来。几个天遣队员忙过去接应,押着那人过来。
走到近边,宋万泽一看,好家伙,整个一犀利哥,头发粘一块,后脑勺都板成一块,不真有型;身上的棉袄破得都留不住几块棉花了,丝丝缕缕挂着,脚上是糊乱打的草鞋,也就刚能垫个脚。再看他整个人,瘦得不成样子,跟吸了大烟的一样。
王平边喘气边低声骂着,“这样子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娘的,还没打着鬼子,就累了我一身汗。”说着又要揍他。宋万泽忙拦住了。
猴子说,“不错,就是跨栏技巧不熟练,要不你不难逮着他。”
那人叫道,“爷饶命。我该死,惊了爷的队伍。”
王平放低声,但狠狠地骂道,“再大声叫,老子扭断你脖子。”
宋万泽问他,“你是什么人?”
那人也看出他们不是鬼子,也不像是伪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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