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阳光透过楸树的缝隙射下来,地上留下了许多斑驳的影子。
如电飞起来。许多鸟叽叽喳喳,几乎与如电同时飞起来。
它们在官道边的上空盘旋了一周,然后飞向了远方,被楸树林遮挡住了视线,倏忽不见。
五个人感激地看着这些鸟儿飞向远方,虽然认不全,但是看每一只鸟都像看自己的亲人一样亲切。
乌醒石手执碧玉箫,悠扬的箫声传入楸树林,伸向更遥远的地方。那是在表示一种感谢吗?
一曲终了,乌醒石收了碧玉箫,笑着对大家说:“我们得赶紧走,没空管这些人的后事了。我估计很快就会一些动物朋友来打扫这里的尸体的。”
几个人找到自己的马。那些战马早就见惯了人类争斗,所以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,也在楸树林边悠哉游哉地吃着树叶和草。
五个人上了马,正准备打马前进,那些马却开始焦躁不安起来。
左玉纳罕道:“这些马这是怎么啦?”她望向乌醒石,期待着这位动物专家的答案。
穆子同警惕地环顾四周,因为他似乎听到了一些异样的声音。
乌醒石笑着说:“不是告诉你们了,会有一些来打扫战场的朋友要来。”
“那会是什么东西?不会是老虎吧?”欧阳丹一惊一乍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,山脚下,哪来的老虎?狼还差不多。我只是让如电把这里有腐肉的消息传了出去。”乌醒石说,说着催马前进。
穆子同微笑着跟上去。
欧阳丹竖起耳朵听着,果然听见了有动物的嚎叫。
欧阳炯也听见了:“还不快走!一会儿惊了马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说着,他两腿一夹坐下的马,跟了上去。
乌醒石和穆子同走在队伍最前面。乌醒石对穆子同说:“刚才我没说。你觉得两支人马会都丧生在这伙人之手吗?”
穆子同转头看着乌醒石:“什么意思?你是说,还有一批人没出现。”
“那两支队伍同时出发,应该差不多来到落雁山脚下。两支队伍那么多人,又都是职业军人,不会一下子都被这伙人杀掉。”
穆子同想了想:“可是,这伙人确实很厉害。如果没有如电和那些鸟朋友,我们很难在那么短的时间战胜他们的。”
“这我知道,我只是怀疑,这应该不是这伙人的全部。或者,有另一队梁国人还没有出现。”
穆子同道:“那倒是有可能的。”
欧阳炯等人的速度快了起来,追上了乌醒石。几匹马并排着往前跑。
左玉问:“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?”
穆子同回答:“没什么。我们认为,前面还得小心点就是了。”
欧阳炯说:“这样,我们加快速度,赶到福县,正好是吃饭的点儿。我可是又饿了。”
欧阳丹说:“对对对,我早就饿了。”
大家都大笑,同时催赶座下马向前狂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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