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
二人对视眼,脸色都有些发黑。
瑶光更是气道:“这个包黑子,总像别人欠了他几吊钱似的。听他身边随从方才所言,他在大理寺人缘不好?活该!”
太岁摇摇头:“算了,文武殊途,他是文官,本来就看不上我们北斗司这些武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太岁露出了本色,脸的不服气,撇嘴轻哼声道:“我就不信了,没了张屠户,还能吃带毛猪!咱们就独自把这个案子办了,叫他瞧瞧咱们北斗司的厉害!”
瑶光恨恨的点头,也哼了声:“走了,咱们回北斗司!”
展昭和包拯走在路上,展昭欲言又止,包拯忽然张口:“你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。”
展昭听,马上好奇地问道:“严世维不肯帮忙,大人就弃之不理了,这可不是大人你向的做法。”
包拯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“大人觉得严世维有可能是凶手吗?”
包拯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展昭摇头:“我看不像。”
包拯点了点头:“不错!严世维虽与杨大岐有怨,却没理由杀人。尤其是,他正到处告杨大岐的黑状,这时更不可能引火上身。”
展昭疑惑:“那么大人觉得杨夫人有多大嫌疑?”
包拯有些意外,脸上浮现出了丝笑意:“哦?你也看出来了?”
展昭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头:“这个……跟大人起办案久了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嘛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脸色正道:“杨夫人在说话时表情很不自然,似乎有很深的隐情。”
包拯点了点头,自言自语道:“是的。不过,隐情未必就定与杀人有关。切有疑点的,我们都要查,排除不相关的,那么离真相也就不远了。你和杨府下人,包括买菜厨子等人都接触下,看看能了解到些什么。”
展昭:“是!”
包拯想了想,眼中若有所思:“其实在见过严世维之后,我倒觉得,有个人嫌疑更大!”
展昭好奇的问道:“谁?”
包拯没有说话,只是停下了脚步,站在路边望向座高大的府邸。
展昭顺着他目光看去,见该府邸的门口牌匾上写着大大的丁府二字。
展昭怔,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:“丁府……丁谓?当朝宰相!你……怀疑他?”
包拯背着手站在那里,看着丁谓的府邸,自言自语:“修建玉清宫,泰山封禅,两件事都是丁谓负责,如果说杨大岐是靠着这几件事情次次升迁,那么丁谓则是靠了这几件事情获得了越来越深的圣眷……相比之下,他才是最大的赢家。”
展昭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好会儿才缓过神儿,见包拯站在那里眼中若有所思,也不打扰。
过了阵,包拯回过神来,吩咐展昭道:“我们回去!”
说罢,他包拯转身往回走,展昭看着他的背影茫然道:“大人,回哪里?”
包拯头也不回地:“回度支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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