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撬開她的小嘴,要她與他一起纏綿,這樣他好像就能逃避現實,逃避馮蘅即將望向他的眼神,他明白,屆時所有的愛與依戀都將轉為恐懼。
就在馮蘅要喘不過氣時,黃藥師移開了唇,略微抬高她的腰。
強烈的疼痛使馮蘅的臉色發白,她疼的難受,一張口就往黃藥師肩膀重重咬去,留下一個不淺的新月形傷痕,源源冒出鮮血。
黃藥師甚至連眉頭也沒皺一下,他只是輕拍她的頭,頗為愛憐地說:「阿蘅還是一樣喜歡亂咬人,放心,等妳的身體適應了,就不疼了。」
馮蘅倒吸了一口氣,顫抖著說:「藥師,別這樣,放過我吧。」黃藥師看著她水亮的圓眼,心下覺得可愛的緊,更不想放開她了,只想不管不顧,抱著她做一整夜。
他像著了魔似地說:「我想聽妳叫我的名子,蘅兒,妳再叫一便好不好?」馮蘅聽了只是心頭發涼,因為她記得,每次黃藥師喊她“蘅兒”而非“阿蘅”時準沒好事。
「蘅兒?」黃藥師遲遲沒聽到她出聲,動作便更激烈了,一點兒也不容情。
馮蘅是會看情況的,她知道,要是不照做吃苦的就會是她,只好說:「藥師……」黃藥師滿足地勾起嘴角,那一聲真是叫進他心坎裡了,只聽他意猶未盡地說:「不夠,你在多叫幾遍。」
「藥師、藥師、藥師……」馮蘅只好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子,不然他就不肯罷休,她覺得從沒有一次行房比這次還痛苦,黃藥師好似不會累一般,一次完了,還有第二次。
一整個晚上,她不知道被他壓著做了多少回,她只覺得又害怕、又疼、又難過還有更多的茫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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