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最后一个婴孩的魂魄被吸收,白凝雪的体力已经是到了极限,几乎要昏迷。她的眼前一片模糊,哪怕她把眼睛都迷成了一条缝,也看不清周围的事物。
她踉踉跄跄的要离开这里,整个纳海寺已经变成了废墟,不少的尸体都七横八竖的趴在地上,白凝雪好几次差点摔倒,夏子平搀扶着她,不停的问她要去哪,可是她都像哑了一样闭口不言。
“凝雪?凝雪?你怎么了,不要吓我!”夏子平紧跟着她,在她耳边轻声询问,白凝雪依旧是不回。
他帮她拭泪,却发现原先她灵动的双眼已经变得黯淡无神……
白凝雪顺着感觉步履蹒跚的来到望月城外的一个小马车旁,才停下了下来。
在马车旁站着的马夫,看到她的到来有些惶恐,跪下来拼命的磕头,他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小姐,老爷他自杀了……这不管我的事……不管我的事啊!”
白凝雪无视马夫,摸索着爬上马车,碰到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仿佛是还不敢相信这件事,白凝雪又用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,果然,毫无生气。
“真的已经死了吗……”白凝雪显得更加的憔悴了,方才囫囵吞地忍受了所有的痛苦,当时没工夫辨别滋味,现在,牛反刍似的,零星断续,细嚼出深深没底的回味。
原本性格倔强的她,此刻显得是那么的柔弱。夏子平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了她,安抚道:“你要坚强,你还有我,还有凝水呢……”
白凝雪忽然咧嘴笑了,笑容中带着凄惨:“他们死了也好,与其为了我活得如此痛苦,还不如早点结束。倒是我们,杀了国师…罪难其咎。”
尽管她的眼睛已经瞎了看不到,但是从她踏出纳海寺的那一刻起,就感觉到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在后面紧跟着他们。
夏子平叹了一口气,他一直没有告诉白凝雪他们被包围了,但是她还是自己感觉到了。他想了想说道:“不会有事的,否者这些官兵怎么会任由我们来到这里呢。”
领头的官兵带着疑惑一路跟随二人来到这里,观察了很久都想不出他们究竟还想要干嘛,于是询问道:“国师暴毙身亡,二位可否回皇宫配合调查?”
摄政王交代,对此二人一定要先礼后兵,若是不到不得已,千万不要撕破脸。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,夏子平竟然点了点头,搀扶着白凝雪下了马车。
马夫询问道:“小姐,老爷他如何处理……”
白凝雪仿佛又变回了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女子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只不过是一个没有用的躯壳而已,你随便找处地放扔了便是。”
马夫一脸震惊,看着白凝雪头也不回的离开,暗道她真是薄情,忍不住说道:“小姐狠得下心,我可狠不下心。我要把老爷带回祖坟,与夫人葬在一起,绝对不会让他暴尸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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