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看的棕色污迹。
“你认出我是谁了吗?”那人问道。
艾伦仔细观察了来人的脸部,又上下打量了他很久:黑头发,方下巴,深深的皱纹,蓝色运动衫——这不可能是他,但艾伦的确认识这个人。
“卡特指挥官?”他轻声问道,“你是加布?”
加布紧抿着双十唇,点点头。
艾伦跳下十床十,向他的朋友跑去,心里什么滋味都有:有气愤、恐惧,也有如释重负的放松感。他抬起胳膊,但究竟这双手是拥抱加布还是掐住他的脖子,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该选择哪一个。他决定走近了再说。
然而,还没等他靠近,加布就从肩挎槍套中拔十出手十槍,将槍口对准了他。艾伦猛地停住脚步,看了看手十槍,又把目光上移,看向加布的眼睛,试图从他的这个朋友空洞的眼神中得到一些信息。
“加布?”他又问道,“真的是你吗?”
加布点了一下头。“是的,艾伦,是我。请别再靠近了。”他的声音十分冷酷,却带有一丝犹豫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艾伦说。
加布握紧手十槍。“如果你想硬来,我就开槍。如果那样也阻止不了你,外面的士兵会往房间里送毒气,最多同归于尽。”
艾伦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对方的意思,随后一步步向后退去,坐回十床十边。“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加布把槍收回槍套里,但眼睛仍然紧盯着艾伦。“问吧。”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加布的视线扫过整个房间,最终又落在艾伦的脸上,艾伦发现他的双眼充满了血丝。“也许你可以告诉我。”加布说。
艾伦张大了嘴。“我来告诉你?”
加布点了点头。“是的,告诉我从你完成任务返航后发生的每一件事。”
“我返航后?但是此次任务本身——我得告诉你我发现了……”
“别说那个!”加布举起双手叫道,“只要告诉我在你着陆后发生的所有事情。”
艾伦的愤怒被迷惑替代,整件事情变得更奇怪了。他按捺住啐加布一口的冲动。“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看看你的周围!”
加布没有转头,所以艾伦继续说道:“你们把我关进这间囚室。你肯定知道所有的事情,为什么还要来问我?”
加布用艾伦几乎无法觉察的幅度轻轻摇了摇头。“假设我还不知道,假设我需要你告诉我,请从你和地球取得联系的那一刻说起。”
艾伦打了个哈欠,下颌骨“喀喀”作响。“好吧。从我和地球取得联系的那一刻,嗯?休斯敦告诉我要在十爱十德华兹空军基地①着陆,而不是卡纳维拉尔角②。我把着陆点掌握得很好,是一次漂亮的两分球③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艾伦双眼充满怒火地瞪着他。“然后,一队士兵把我抓出航天飞机扔进了这房间,没有人肯听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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