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小声说:“这个算谢意,不算钱的。”
虞欢:“……”
“谢意一次就够了。”
她点到即止,希望他懂自己的意思。
贺齐燃:“嗯,最后一次了。”
他的确说到做到,面包是最后一次。
却也是她和他的交集开始密切起来的开端。
课间休息时——
贺齐燃:“虞欢,这道数学题我没听懂,怎么做的啊?”
虞欢:“首先……”
……
贺齐燃:“谢谢,我帮你打水吧。”
她还没来及说话,少年就拿着她已经空掉的水杯跑了出去,速度快的跟一阵风似的。
他问她问题的次数并不多,多数是去问老师。
但是为数不多的,偶尔的几次,他却记得“过分牢固”。
课间时她上完厕所回来时,课间她趴着小憩醒过来时,课间她和别人聊天时……
她猝不及防的时间点,她桌上快空了的水杯每次都被他“顺手”装满了。
男生女生都调侃他,贺齐燃却不在意地笑笑,说是问问题,麻烦了人很多次,才顺手帮一下的。
他和别人是这么说的,和虞欢在微信上也是这么解释的。
虞欢无奈,哪里有很多次,明明就只有那几次。
借她英语试卷对答案,问问题除了老师只有她,桌子上他总说是“顺手”帮她装的水杯……
这都是明面上的。
她和贺齐燃在微信上的互动也多了起来。
像是把她当成了“树洞”,一些杂七杂八的事,或者心里话,他不时就发给她。
即使她一时没回应,他也能一个人说一大堆。
“虞欢,你喜欢猫还是喜欢狗啊,我喜欢狗,以后有机会的想养一只。”
“虞欢,这次的数学周测好难啊,我不会做的好多。”
“虞欢,周辰逸上课找你讲小话,你别理他,这多影响你学习啊。”
“虞欢,你每天晚上……是不是都是和冉旭一起回去的?我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问一问,毕竟他总是跟在你后面就走,感觉有点奇怪。”
“虞欢,你今天是不是把水杯放到抽屉里了?”
“虞欢,我明天想借你语文试卷的作文看一下,可以吗?”
“虞欢……”
“虞欢……”
……
贺齐燃的信息太多了,虞欢基本是挑着回的,他却从不会对某个没得到回应的问题追根究底。
甚至,虞欢和他回消息的时间段基本都是错开的,他大概是午休,她却是晚上。
——
虞欢越想,越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了……
“我拿过来了,准备现在对,你对完了吗?”
贺齐燃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没,我还没对完。”她回过神说。
他自然地凑过来,随口问道:“那你对到哪了?”
虞家眨着眼,拿笔指了指试卷上的某题,说:“对到阅读理解了。”
贺齐燃:“感觉这次的月考难度上升了很多。”
虞欢:“嗯,是有点。”
“周辰逸的成绩是真的好,这次又是位居第一,冉旭的成绩也很稳定,每每都是前五名。”贺齐燃夸了别人一波后,低着头失落道:“不像我,我这次的名次下了好多。”
虞欢安慰他道:“你别总盯着名次,我看到你好几科成绩都比上次高,其实是进步了的。”
由于他总在微信上和虞欢报每次的考试成绩,她不知不觉就记住了。
贺齐燃勾了勾唇,笑着说:“嗯,你说的对。”
“虞欢,老师找你。”
周辰逸突然走了过来。
“哦,好。”虞欢不明所以,但还是跟着他走了。
留下贺齐燃一个人,他正要对答案,身旁却飘来一道意味深长的声音。
“成绩和名次都进步才是真的进步,你说呢?贺齐燃。”
他面色平淡地扭头,一看,是冉旭。
少年随手丢了个垃圾,和他擦肩而过,侧眸看向他时,眼底满是冷意和警告。
贺齐燃眸色微暗,扯了扯唇角,对冉旭堪称挑衅的话和眼神毫不在意。
语言终是匮乏的,行动才是最好的自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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