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绝地给林辰汇报镇卫生院的光荣历史,特别提到上世纪七十至八十年代时,国家注重医疗下乡,为百姓服务,省城医院还派专家前来交流指导,那时大山镇卫生院医疗水平全县瞩目。而现在呢,医生都是往上跑,镇卫生院好不容易培养出个年轻骨干,一下子就被县医院给薅走了。
林辰点着头,附和着说:“这也是我国基层医疗卫生事业的现状啊!医疗资源向大城市倾斜,病人自然而然跟着医疗资源流失。”
宋大兴唉声叹气地说:“现在有了大病,都是直接去海西医院;一般的去县医院,至于乡镇卫生院嘛,呵呵......你看看这空荡荡的院子就行了。”
趁着宋大兴话题停了下来,林辰赶紧说明了来意:“我的一位朋友,小时候在这里住过,他的家就在前第一排平房。我想去看看他家现在的样子。”
宋大兴听了,连声道好说好说,打电话叫来仓管,拿出钥匙。原来那排房子久未有人居住,现在已经变成仓库。
林辰根据高先生所说,找到那间正对着一棵高大楸树的房子,青砖黑瓦,屋顶都长满了野草。仓管打开门,林辰走了进去。
这是三间平房,中间一间面积稍微大一些,左右各有一个青砖垒起的锅灶,这里是作厨房用,还有过道的作用。灶上的铁锅早就锈掉了,留下两个漆黑的大洞。东西两间都是卧室,各有一铺土炕。土炕上还铺着篾条编织的炕席。东卧室门已经掉了下来,里面破败不堪。西卧室放着一个陈旧款式的木头柜子,柜子上面堆满了各种废旧书籍和杂物。
林辰在里面转了一会儿,拍了一些照片。他看到西边房间墙上贴着一张奖状,印刷字倒还清楚,是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,但名字什么的已经看不清了。林辰试着撕下来,没想到轻轻一碰,那奖状已经碎了,露出后面墙上一个半尺宽的小洞来。
林辰看到洞里有一件东西,用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布包着。林辰将它掏出来,揭开来看,却是一把木头刻成的手枪,做工非常粗糙,应该是小孩子的作品。枪柄上还刻着三个字:叶连长。这大概是那位中年人小时候的玩具吧?不过那位中年人姓高,这上面怎么刻的叶连长呢?林辰想不明白,干脆也不去想。
林辰拎着那只木头手枪,在门外又拍了几张照片,把那棵大楸树也拍了下来,然后和宋大兴告了别。
按上次高先生留的地址,林辰用快递把两只野鸡和这只木头手枪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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