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督察处处长,冯处长在电话里中说的非常客气:“楚主任,您交给我审讯郭定江的任务,有了新的进展,只不过他要求要当面见您,您看有没有时间?”
阿舒大喜,郭定江若是招供,肯定能牵出来大鱼,他答应一声:“好,我马上过去。”挂断电话,阿舒开车直奔公安厅。
如今的郭处长郭定江,已经没有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官风,平日里,他去下边市的公安局检查工作,哪个市局局长见了他,都是客客气气、点头哈腰,而此刻的他,脸色灰暗,双目无神,一天一夜的审讯,让他几乎崩溃,当他见到阿舒,既害怕又无奈,他之所以无奈,是不得不见阿舒,害怕?谁见了阿舒都害怕,尤其是他,对阿舒的行为方式特别忌惮,阿舒坐在郭定江的对面,他态度严肃,语气威严:“郭定江,坦白从宽,我希望你能够将功折罪,把自己犯下的错误说出来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郭定江迟疑了许久才说道:“楚主任,我知道,我…我只想和你一个人说。”
阿舒皱起了眉头:“有话你就直说,别故弄玄虚,冯处长现在是纪检督察处处长。”
正是因为冯主任顶了自己的位置,郭处长才不想招供,冯主任当然能看清火候,他笑着说道:“楚主任,我出去喝口水。”他转身出了审讯室,记录员也跟了出去。
当屋里边只剩下郭定江自己的时候,他叹息一声:“楚主任,我希望戴罪立功,争取宽大处理,您能不能在我量刑的时候说句话?”
阿舒说道:“想要减轻刑罚,当然可以,这决定于你的口供的价值。”
郭定江思来想去还是没说话,他用带着手铐的双手捂着脸,吭哧半天,没有声了,他在心中衡量利弊,自己把什么样情报供出来,阿舒冷哼一声喝道:“郭定江!我没时间和你闲扯,我知道你是梁厅长的耳目,你把梁厅长安插在各个局直单位的内线都说出来,我可以考虑给你减轻处罚!”
郭定江原本还想抵赖,现在听阿舒这么说,似乎楚主任已经掌握了梁厅长的内线情报,他最后的防线被突破,终于还是招供了:“楚主任,我全招…在凤凰县公安局的乔主任是内线,凤凰市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,沧江市的……”
当郭定江把各个市里的内线全部招供以后,阿舒吓了一跳:梁厅长实在厉害,所有市级的公安局,他都有暗手,厉害!还好县级的只有一个,就是凤凰县公安局的办公室主任,也许是梁厅长没有看上县城,整个公安系统的网络枢纽就是郭定江!
阿舒记完以后,冷冷地看着郭定江说道:“这些不足以让你减轻处罚,你告诉我,是谁下达的杀死凤凰县公安局长袁丁硕的命令?主谋是不是办公室的乔主任?凶手杨海山、杨海平在哪?他们在哪?!”
郭定江没想到面前的这个楚主任,竟然知道得这么详细,他为了争取宽大处理,只能认罪:“楚主任,这件事我不太清楚谁是主谋,毕竟我的任务是监视华辰恭,不过我知道乔主任在哪,也许找到了乔主任,就可能逮住那两个姓杨的,楚主任,我真的不认识那两个姓杨的,真的。”
这一点阿舒也相信,郭定江不可能认识所有的下线,以梁厅长那多疑的性格,怎么会让郭定江认识杀手?他能够联系上几个市里的公安局的内线就不错了,接下来郭定江提供了凤凰县公安局办公室乔主任的地址,其实,乔主任还是郭定江亲自给安排的住处,这回好,乔主任的上级郭定江成了乔主任的掘墓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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