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镇上买了小半斤高粱酒,配上半斤花生米,用高粱酒化掉一点蛊粉,掺入花生米搅拌均匀,沿着墙根找到耗子洞,将掺了蛊粉和高粱酒的花生米洒在洞口,退到墙根坐下来等着。
这死耗子谨慎得很,知道家里有人,半天不肯出洞,我索性蹲在墙角跟他耗上了。
身边还剩不少没有拌过酒水的花生米,我一边等,一边拆开花生米下酒,酥炒过的花生米很香,耗子撅进洞里忍耐不了,过了十几分钟,才探头探脑钻出来,先用三根胡须在洞口碰了碰,十分敏捷地一转身,又蹿回洞里去。
我根本就不急,小口小口地喝着酒,静下心等着,时间过去两三分钟,那耗子应该察觉到洞口没有危险,这才再次探出半个脑袋,用贼溜溜的眼珠子打量我一眼。
我坐着没动,那大耗子放心了,将嘴巴朝洞外一伸,动作飞快地叼起一粒花生,转身就朝洞里跑,不一会儿传来“嘎嘣脆”的声音,一粒花生米根本不解馋,耗子先吃完一粒,又忍不住钻出来偷吃第二颗,我便停下酒杯偷偷观察。
洒在地上的花生米有十好几粒,它越啃越快,不一会儿便吃光了一半,见这畜生没什么反应,我心中不免沮丧,觉得自己可能是失败了,便站起来打算把耗子赶跑,顺手抄起了一把柴刀。
耗子听到我起身的动静,受惊了乱窜,转身朝洞口奔去。我拎着柴刀去追,距离越拉越远,这畜生实在跑得快,我根本撵不上,嘴里骂了句“瘪畜生”,可还没等我停下脚步,跑在前面大耗子忽然“吱”了一声,停下来不跑了。
“起作用了?”
这意外之喜让我双眼发亮,赶紧撒开丫子跑到耗子身边,低头一看,发现这耗子已经撅着屁股缩在那儿了,它把身体鼓成了一个圆球状,嘴角的灰色胡须好像钢针似地直立起来,嘴里“吱吱”交换着,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,不一会儿便满地乱爬,好像喝醉酒的醉汉,东倒西歪到处撞墙。
《灵蛊葬经》有讲,蝎子蛊所以霸道,并不在于它毒性多么猛烈可以在顷刻间致人死亡,真正可怕的是它折磨对手的过程,中蛊之人肝肠寸断,必须受够三十多天的折腾才会暴毙,在这个过程十分漫长,中蛊之人往往痛苦不堪,为了得到解脱,往往会选择自杀。
这大耗子的确有自杀倾向,只见它身子东倒西歪,明明已经疼得爬不起来了,却挣扎着往墙边靠,不断用脑袋撞着墙壁,一下又一小。
一只耗子才多大力气?居然撞得墙壁上的粉尘扑簌簌下落,不多时耗子浑身已经裹满了墙灰,用两瓣门牙疯狂啃咬墙壁,我眼睁睁看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破洞被它生啃出来!
毒性这么霸道?
我自己都吓了一跳,野耗子“吱吱”惨叫声不绝于耳,一声强过一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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