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姜汤,一口一口的给面前喂着。泪人也不拒绝,仿佛没了心神般的喝着,到也让景逸省心。
喂完了姜汤,景逸才舒了口气,解开了坛酒朝面前的人晃了晃,轻声道:
“喝吗?”
刚还无神的霁宁,看见了酒又缓过了神来,看了景逸一眼,没有说话便接过了他手中的酒坛,一口灌了下去。
似是一团火烧过了喉咙落在胃里,呛得她止不住的咳嗽起来,眼里也再次涌出。
景逸拍着她的背,柔声道:
“酒啊,得慢慢喝。”
说着,还喝了一小口,以作示范。
霁宁学着他的样子喝了口,果然比刚才好了许多,还能接受。
二人纷纷不言,一口我一口,没一会儿,便又开了下一坛。
霁宁不善酒力,面色早已绯红,许是觉得头沉的很,竟一头靠在了景逸肩上,默默啜泣起来。
“我没用……我真的好没用……小石今天这样……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景逸偏过头看着她,手不自觉的轻抚上她的脸颊,轻柔怜惜道:
“不是你,真的……不是你。”
若不是当初他强留她在这里,又哪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呢?一切的一切,不都是他吗?
霁宁顿了一下,泪眼朦胧的回望着他,在星辰的照耀下格外闪烁,哽咽道:
“真的,不是我吗?”
面色泛红,眼神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格外迷离,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楚楚动人。
景逸看着那双眼入了迷,探头轻啄了一下,真诚道:
“不是。”
眼前人似是被此举惊吓到了,怔在那里,拿着酒的手也顿在空中。许久,正当他失落的准备后退远离时,霁宁突然扔掉了手中的酒坛。
“啪”的一声,酒洒坛碎。
正要低头望去,就被面前人捧住了脸颊,动弹不得,下一秒,就见霁宁迎身吻了过来。
温热被冰凉刺激,一时滞愣不知该如何回应,睁着眼愣愣的感受着,直到冰凉渐渐化为温热,景逸才缓过了神。
双眼缓缓闭上,他也投入了这场温情当中,不问缘由、不管结果。哪怕与之亲密的人呼吸已变得粗重,他也不肯停下。
像打仗一样,一步又一步的往最里处的城池攻去。
毕竟,过了今晚,可能他们再也无法如此般亲密……
夜风寒凉,星辰在二人脸上闪烁着光,也不知过了多久,景逸才停下看着眼前泪光莹莹的霁宁。
她不断的调整着呼吸,神志也清醒了不少。刚那一瞬间,她也不知怎么回事,就那么不知耻的贴了上去。
背过身去的眼中尽是懊悔,她究竟……怎么了?
一次一次的动摇着杀他的决心,一次又一次的向他求救。这样的她,如何去见父皇母后?
正要甩身离去,腰间突然传来了一股阻力。原来是景逸拦腰抱住了她,靠在她的背上,沉默不言。
这样的事情,他想做很久了。
可一直没有机会,他知道她厌恶他、气愤他、恨他,可她不知道的是,如若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,他还是会灭国,但不同的是,他不会再强留下她了。
灭国,是为了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,无论如何,他必须去做。可若当时不强留……若不强留,阿宁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……
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他倚在霁宁背上轻声说着,眼角也隐隐泛起水光。
他真的……对这一切感到抱歉。
宫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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